楚昕元看他一眼,悠悠地道:“你的客人,與本王有何關係?”
但凡親自前來的,多半都是想要攀附他,或者是想要攀附大皇子一黨的,過了今天,他和大皇子之間便算已經劃清了界限。
至於那些派了家人家眷或僅是子侄後輩前來的,不過是維持表面關係那種,不會在意今天楚昕元的態度。
沐明遠暗暗咬咬牙,他故作姿態地道:“王爺既然非要今日清算,那便清算吧,不過也無需裴家拿什麼底單,當年裴氏在時,窮奢極,揮霍無度,花的便是自己的嫁妝,所留下的,不過幾間商鋪幾畝薄田,直接清算了便是!”
楚昕元沒有理他。
在場眾人目也很古怪,就算裴氏揮霍,難道不應該花夫家的嗎?要花嫁妝?那不一樣是他沐明遠無能,讓裴氏無所用,才用嫁妝嗎?
沐明遠更生氣,強行挽尊:“當然,你們若是願意等,那便去等著,不要妨礙沐某接待客人。”
沐清瑜道:“倒也不用這麼麻煩,王爺的人回來,若是威武侯府沒曾派人前來,便按沐府所提供的記錄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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