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樂奇搖頭，“去了才知道。”
整個奈布都幾乎被衛祭軍掌握，王宮衛軍被嚴加看管，厄斯金領著隊伍守在王宮大門外。“請亞里恩乘坐自己的鑾車拜會神子。”厄斯金態度非常謙卑，與昨晚的強截然不同，“這是亞里恩該有的尊嚴與禮貌。”
塔克的鑾車早拆了當神子鑾轎，他搭上高樂奇的馬車。他很不安，自己到底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他問了高樂奇好幾次，高樂奇不是沉默，就是說去了就知道。
他與高樂奇被引進聖堂，巨大的薩神神像佇立在聖堂中央，俯視人間的火眼不知是否了歲月洗磨，早已無法判定視線落向何。曾經，信眾參拜時最爭奪位置，而今每位信眾都確信自己所在的位置到了薩神的注視。
高臺前站著一排人，是娜亞、孟德主祭、孔蕭主祭和波圖大祭。塔克一眼看到神臺上的三人，當中那人穿著用金線繡出太紋的白祭司袍，戴著一頂兜帽，高聳的領遮住下，讓那雙紅眼格外突出。
是楊衍，站在神臺中間的是楊衍！
塔克不理解現在是什麼況，腦中一陣暈眩。
古爾薩司站在楊衍左後方，一個塔克不認識的人站在楊衍右邊，落後古爾薩司一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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