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摧堅獲醜（下）
顧青裳覺自己被關在一個灰暗的房間裡，像是棺材。可怎會在這裡？想抬手索，卻沉重得無法控制，又輕得無著力。試著集中神挪一手指，腦袋卻昏昏沉沉，只覺四面八方都有力，分不出上下左右。
不是該在戰場上嗎？衡危急，這一仗不能輸……
一陣幽香撲鼻，覺自己開始“著地”，上下左右漸漸清晰起來。顧青裳想喊，出來的第一聲卻是：“殺……”
這是唯一說得出的話。
分清方向後，腦袋更加混，昏沉間，彷佛聽見有人說話，是聽慣的溫和慈祥的聲音，帶著關切。
“胡老，還有救嗎？”
“小人只能盡力，只是……醫救不死命，小人……不能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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