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過招呼了。”方敬酒回答。
“不說幾句話？”
“沒什麼好說的。”方敬酒搖頭，“該回家了。”
秦子堯點頭，他自己是搭轎子來的，兩家離得不遠，方敬酒拉過馬匹翻上馬，帶頭引路。
他跟嚴烜城確實沒什麼好說的，這爺就不該是華山的爺，就該滾得遠遠的，騎在馬上，方敬酒想著。他也不喜歡秦子堯扯贖俘的事，那個文敬仁的商人很聰明，幾次生意往來就看穿了秦子堯的子，這妻舅從小就太多惻之心。他說這事掙錢，但想掙錢就該往商路上走，何苦攬下這事，平白擔了風險，借出去的錢能收回來多還難說。
“噠噠噠”，馬蹄聲穩健而緩慢，方敬酒看到杜松站在自家門口。“你來做什麼？”他問。
“最新的命令，你明日護送大爺去漢水碼頭與崆峒談判。”
“我才剛跟大爺見過面，怎麼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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