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下_第5章 青紅皂白(一)(2)

作者:三弦·8小時前

硃砂在硯臺上暈開,剛開始還能分辨出一點點顆粒,隨著朱墨推移,漸次與水融,染一片紅。

沈玉傾看得有些出神,想到這硃砂溶在水中,是否再分不開?那也不是,若是把水晾乾了,硃砂又會變回原來的硃砂,只是從墨塊變狀。不過塗寫之後,吃進紙裡,就變不回硃砂了。

說起來也不是變不回,紙上的墨吃得再深,年久後皸裂的墨痕還是清晰可見。若是不怕破壞名家手筆,用指甲刮磨紙張,也能摳出些墨來。

所以墨依然是墨,紙依然是紙,只是粘了,再也分不開。

他忽然想起李景風,李景風眼力好,他能從這細中分別出紙與墨嗎?

下次見面,定要好好問問他。

硃砂墨,這真是奇怪的稱呼。朱是紅,墨是黑,當然這個墨在這不當解,但是紅、黑,還有紙,上好的紙張是白的,雖然點黃,不過還是白的。黑、白、紅,三個,呈上的卷宗是白紙上寫著黑字,下決定的批註是紅字,為什麼沒人想過用綠的筆,或者黃的?是太貴了嗎?為什麼偏偏是紅的?

硃砂墨在硯臺上一點一點消磨,那紅越發鮮豔,鮮豔到了極,又泛著一暗。

漿

使

便

退

漿便便

便

餿

滿

使

退

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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