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答。
九歌的恨意執念，亦像是啞吃黃連似的，忽然間連、發、洩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他沒了記憶，不再是十萬年前那個神主，便是質問，便是復仇，也好像不是那個人了。
可他又是天師大人，是前世今生，都深到骨髓裡的天師大人。
是，刻骨銘心的人……
若只有今生記憶，九歌全心全意，只想撲在他的懷裡，可是十萬年前的記憶回溯，太過驚心魄，讓人到骨子裡的恐懼。
就像是生出的一道隔閡。
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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