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服,盛席下意識的朝著九歌瞧去。
見到仍舊穿著那髒了的白,靜靜的站在河岸邊,遙看著黑霧沉沉的黑水河。
雖見的時間不長,但印象裡,便是在黑水沼澤,都是衫整潔的。
怎麼這會兒卻不換服,不打理自己了?
盛席心中生疑,走到九歌的旁,輕聲問,“姑娘,在看什麼?”
“沒什麼。”
九歌掃了眼他上乾淨飄逸的袍子,“可是想問我為什麼不換服?”
盛席本是有點不好意思說這話,畢竟子臉薄,穿髒服不換這種事若是說出來,多有點讓人臉上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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