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澈被他哄得暈暈乎乎的。
又過了幾天，王澈突然問：“小瑜，你看的是什麼書啊？能給我看看嗎？”
幫汪家問的嗎？
謝瑜大大方方把書擺在他面前：“是一本醫書，我自弱，也算是久病醫了。”
才怪。
王澈接過書，滿頁都是從沒見過的生僻字和拗口的專業名詞，時不時撞見胍、萜、醌、肼這類字，大多認不出讀音，只能含糊跳過或者胡念個音。
長長的藥化學名、藥理作用語堆砌在一起，斷句都找不到頭緒。
朗讀斷斷續續，讀著讀著就卡住停頓，反覆磕，沒法順暢把一段話完整念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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