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滿在灌木叢邊緣撿到一支箭。
箭在松樹部的土裡，角度偏低，程不超過八十步。
“周哥！”
劉小滿蹲在地上沒敢，衝後面喊了一聲。
周大牛貓腰過來，先看了看箭落的位置。他手把箭拔了出來。
箭簇是建州制式鐵簇，三稜，磨得很利，正經鑄造的軍用貨。
但箭桿上的綁縛不對。
周大牛在清河堡待了三年，跟建州人打了不下十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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