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天還沒亮。
朱由校被客印月從被窩裡拎出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手裡還攥著那匹醜木馬。
客印月給他換了一明黃的小朝服。
這是他從來沒穿過的服，邦邦的，領口扎脖子。
料是尚監昨天傍晚連夜送來的，漿得筆，腰帶上的金扣冰涼，在肚子上激得他一。
“娘，今天為什麼穿這個？”
“皇爺爺想看看你。”
“皇爺爺不是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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