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秦盯著,突然換了個說法,一字一句間帶著點試探:“垃圾場裡除了韋老師,還有另一個人。幸虧他命大沒死,現在人在ICU。不過巧的是,我們在那個人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段影片。”
楊馨聞言心裡發笑,表面卻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賀秦:“楊馨,一定要坦白從寬啊。你要是知道什麼,現在說出來對你對我都好。”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馨挑眉輕蔑地笑了笑,破罐子破摔地從書包裡掏出備用機,手一揮放在桌上:“我的手機就在這兒,你們想查隨時查。那個舊手機丟了,要是你們能找回來,也可以查。反正我手機裡沒別的,就一堆習題冊、錯題集,還有跟老師同學討論題目的記錄,沒有任何違法紀的東西。”
的笑容沒變。
賀秦剛要開口,耳機裡又傳來陳澗民的聲音:“的心理素質太強了,你問不出話的。先把的備用機收上來,我們這邊先查一遍。”
豈料這句話十分鐘後,陳澗民這頭的耳機裡傳來賀秦的聲音,約約中帶著點疲憊:“班裡又來了兩個同學,說是有重要況要反映,現在那個孫主任在調解。還有那個楊馨……我滴天哪,實在是太難纏了,我覺的腦子像裝了自應答系統,回答得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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