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劉世華的試崗從週一開始。週日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把第二天要穿的服換了三遍，最後選了一件白襯衫和一條深藍半，子熨了三遍，直到每一條褶皺都被燙平了才滿意。把作品集又看了一遍，把簡歷上的每個字都重新讀了一遍，確認沒有錯別字，然後關燈躺下。
黑暗裡睜著眼睛，聽隔壁房間康年翻的聲音。這棟樓的隔音一如既往地差，能聽到康年把被子拉起來的聲音，能聽到把枕頭翻了個面的聲音，能聽到輕輕的、均勻的呼吸聲。
劉世華拿起手機，給康年發了一條訊息。
“我睡不著。”
康年回得很快，像是也在看手機。“張？”
“嗯。你說他們會讓我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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