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紀委裡有鬼沉默說紀委裡有鬼。
秦牧沒回這條訊息。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大概三十秒。
紀委裡有鬼——這個判斷和他自己的推斷吻合。方長凌晨四點提通報，沈同輝頭天晚上十一點就開始轉移資金。五個小時的時間差，只有一種解釋：有人在方長手之前就把訊息遞出去了。
這個人在市紀委部，能接到方長的向，而且跟沈同輝那條線搭得上。
秦牧拿起手機，給沉默回了四個字：“能鎖定嗎？”
沉默的回覆很快：“不是我的管轄範圍。我能看到資金流向，但紀委部的人事關係不歸我查。”
秦牧明白。沉默是國安系統的人，他追蹤PLC的資金轉移是因為涉及境外通道，屬於他的職能範圍。但紀委部有沒有鬼，這是紀檢監察系統自己的事，沉默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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