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辭職辭職。
秦牧騎在電車上，單腳撐地停在路邊。手機在耳朵上，葉啟明的聲音還在繼續。
“六點零三分，周永勝過市委辦公廳提了書面辭職報告。理由是“原因”。報告直接遞到了市委書記的辦公桌上。”
秦牧沒說話。
葉啟明繼續：“市委那邊暫時沒有批覆。但這份辭職報告的時間節點很有意思——他不可能知道我們今天到，但他知道陳遠航昨天出現在南環路。一個市局刑警支隊副隊長跑到鎮上來辦案，這個訊號他讀得懂。”
“他辭職能攔住你們嗎？”
“不能。辭職不影響紀檢監察程式。就算今天批了他的辭職，他的問題該查還是查。但——”
葉啟明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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