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車找到了。”沉默的語速比平時快，“長城炮，車架號尾號397，今年一月在臨江市二手車市場過戶，買家份證是假的。這輛車在過去三個月裡出現在青雲縣境的卡口記錄一共十四次，全部是夜間。”
“集中在哪個方向？”
“全部從省道東段進青雲縣，經過柳河鎮外圍，然後消失——柳河鎮到青山村之間沒有卡口，拍不到。”
秦牧的判斷被印證了。這輛車是“北極星”的人用來往返青山村工地的通工。三個月十四次，差不多每週一次。
他們定期去那個地下室。
“還有一件事。”沉默停了一下，“我剛拿到的資料——那塊地的用電量，從上個月開始有變化。之前三年穩定在三百到四百度，上個月突然漲到了六百二十度。”
用電量翻了將近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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