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道到機耕道之間隔著一片楊樹林和一條幹。秦牧把三車停在楊樹林邊上，步行穿過去。
機耕道是土路，寬度剛夠一輛車過。路面乾燥，但凹積了一點前天下雨留的泥。秦牧蹲下來看了一眼——泥地上有清晰的胎印，寬幅和皮卡的後胎一致。
印從西往東，方向和趙鐵柱說的吻合。
秦牧沿著印反方向往西走了大約兩百米。印在一個三岔路口分叉——一條往北通向省道，另一條往西南，彎進去之後被一片灌木擋住了視線。
往西南的那條路，他在之前踩點的時候沒走過。
秦牧停在三岔路口，沒有繼續往前。他能看到灌木叢後面有屋頂的廓——像是一個廢棄的養場或者倉庫，鐵皮頂，鏽了。
那個位置離泵房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
如果那輛白長城炮不是直接從泵房出來，而是從這個中間點出來的——那這裡可能是他們的地面週轉站。車輛不直接停在泵房旁邊，而是在一公里外的蔽建築裡停靠，人步行或者騎托進出泵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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