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牆底下老楊的背影消失在田埂盡頭。
秦牧站在原地沒，手指著口袋裡那個塑膠袋，裡面的鍍鋅鐵硌著指尖。
七九年帶回來的。
老楊是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這一點全村都知道。但他從越南帶回了什麼，沒人知道。秦牧也沒問過。
老兵有老兵的規矩。不該問的不問，給你的時候自然會給。
秦牧沿著田埂往青山村方向走。夜風把遠零星的狗聲吹過來，村子裡大部分人家已經滅了燈，只有幾戶的視窗還亮著。
他沒從村口進。繞到村西的一片竹林後面，翻過一道矮牆，落進自家院子。
院子裡黑了。老宅修好之後他沒來住幾天，屋裡沒通電，院子裡的燈也沒裝。秦牧站在院中央，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往西牆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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