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盯著那條簡訊看了五秒。
省退役軍人事務廳資訊安全。
不是軍委檔案安全辦，不是總政保監察。是省廳。
周嚴剛才說的紅警告上報鏈路，終點是軍委和總政兩個單位，沒提省廳。但省廳是退役軍人資訊系統的省級管理節點，方和平的賬號歸省廳管理，系統發異常之後，省廳的資訊安全收到告警通知是正常的。
這個電話來得比他預想的快。
方和平下午兩點發警告，現在三點西十。一個半小時，省廳的人就坐不住了。
說明紅警告在省廳這一級也是罕見事件。
秦牧沒有立刻回覆。他先把這條簡訊轉給了周嚴，附了一句：“省廳資訊安全的人主聯絡我了。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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