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固定。”秦牧對著手機說，聲音被高速公路上的風聲扯碎，“方和平的老婆，立刻轉移出青雲縣。市局招待所也不安全，找個沒人知道的安全屋。”
陳遠航在那頭沉默了兩秒：“老秦，那是市政府三號樓的首線電話。這案子，我己經到了天花板。市局不可能憑一個人的口供去查副市長的通訊記錄。程式上走不通。”
“我知道走不通。”秦牧拉開那輛破面包車的車門，“所有程式外的事，我來做。你只管把人藏好。”
“你別來，周永勝不是劉德明那種鎮長，他在臨江市樹大深……”
“獵鷹。”秦牧打斷他，“他們今天了蘇晚，也就是差點拿到行車記錄儀記憶卡。如果是他們拿到了，蘇晚現在己經是一。接下來，他們會來找我。”
陳遠航深吸了一口氣：“你打算怎麼做？”
“把天花板砸了。”
秦牧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發了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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