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名巫師自覺又等到時機,接連揮手中蛇杖,一連三團車般大小的黑霧球,如飛石般砸了過來。
白子轉間,左手猛然拍出,穆然一個磨盤般大小的白手掌拍向了巫師。
噗噗兩聲!兩團黑霧球應聲潰滅,白手掌速度不變的拍向了巫師,而仍然有一團霧球了過來,此時白子又要迎擊黃袍人,對打來的黑霧球已經無暇再顧及。
黑霧球打在白子護罡氣之上,瞬間裂而開化為一大片的黑氣,籠罩在護罡氣之上,一黑霧氣久久不散,將淡銀的罡氣上染上一層黑,併發出嗤嗤聲中,冒出片片黑煙,黑霧球中竟然滿是劇毒。
白子見此眉頭一皺,隨之將護罡氣又增厚了幾分,可是卻無法甩掉毒霧的侵蝕,護罡氣還在緩緩流失。
樹上的錢進也看到了一點,心想如此一時尚可抵,可就怕時間一長難免漸漸失利,這名巫師看起來竟是一名練氣後期修士,其又會用毒,有其在一旁牽制,對武聖來說,形式是十分不利的。
此時的錢進心中也有些焦急了起來,因為心知這一戰關乎啟國的未來,此戰若敗,對那些修仙家族也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而啟國的普通人卻免不了被奴役的命運,就算居深山之中,也難保不會到牽連。
想到此錢進覺得於公於私自已都應該出手了,既然兀國的修仙者在暗中在參與,那自己也撞見了,自然不應該袖手旁觀,於是便去形,又小心的以土石為掩,慢慢的向前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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