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馮去疾一副有竹的模樣，心中一盤算，翰林院的抄書也該差不多了，悄悄勾起角，來到馮去疾面前。
“馮大人，您這報多長時間發一次呀？每次得抄多份？”
“半月一次，每縣一份。”馮去疾說著看了林清一眼。
林清視若無睹，又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大人，您有印章嗎？”
馮去疾眉一挑，眼底掠過一疑，分明是覺得此話純屬多餘、形同廢話。他為當朝重臣，至右相，印、私印哪裡能了，何須多問？
他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不解的沉穩：“為者，印信立，自然是有的。印鎮公文，私印署書札，尋常制式、方寸大印，皆備齊全。”
林清聞言笑了笑，目掠過遠去的差役背影，又落回馮去疾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循循善：“那大人可有想過，一枚印章，為何千萬次按，便能次次出字、毫不差？”
馮去疾眸微凝，沉道：“印章本就是刻字為模，落泥紋，乃是固有的章法，有何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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