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著蘭花指裝模作樣的點了點，接著道：“再往前推，還有一人。洪荒之時，媧造人，是為人族聖母，祭拜聖母也是可行。”
嬴政思索著正要點頭，林清卻突然話鋒一轉，又道：“只是媧造人是為聖，按理來說，得了好因果也該了結。再者，如今是天道聖人，拜還不如拜天道呢！”
嬴政表一僵，看著林清的眼神眼見又要帶上迫了，林清急忙見好就收，不再繞彎子。
正說道：“還有一人，手持巨斧，開天闢地。眼作日月，為山川，江河，天地萬，皆他所化。拜他，就是在拜萬之源。
泰山封禪，若祭祀之神是他——盤古！那天地也說不出什麼來，您的人皇大業不僅不影響，說不得還能得盤古大神祝福，為您指條明路，早日功德圓滿，得證人皇大道！”
嬴政聽罷，原本繃的背脊微微鬆弛，眼中閃過一驚疑與深思。他緩緩踱步，目彷彿穿了大殿的穹頂，向那遙不可及的太古歲月。
“盤古……”嬴政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敬畏，“世人只知命於天，卻不知天外還有更強的存在。天地為他開，萬為他化，這是何等偉力！”
他猛地轉過，目如炬地盯著林清：“你的意思是，朕若祭盤古，便不是向天道低頭，而是向這世間萬的本源致敬？朕不僅無需屈居人下，反而能借盤古開天闢地之宏願，重鑄人族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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