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的語速沒有變，臉上的神也沒有變。
“死因模糊，有人說臣妾是不肯吃藥，怕藥方出差錯連累太醫。”
“也有說法認為，臣妾的病跟長期飲食習慣有關。”
朱元璋的嚨了一下，眼眶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
他偏過頭去，看著窗外，好一會兒沒有轉回來。
藍玉跪在地上，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來回翻了幾遍。
胡惟庸明年謀反。
皇后三年後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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