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腳步頓了一下。“母后不舒服？”
“沒有。我讓沈大夫以後每五天給娘娘把一次脈。”
朱標看了一會兒，把手裡的摺子遞給後的小太監，蹲下來跟平視。
“錦年。你昨晚在母后那裡說的話，我聽說了。”
蘇錦年抬頭看他。
朱標的臉上沒有笑。他的眉頭微微蹙著，眼底有一層不常見到的沉重。
“洪武十五年八月。”他的聲音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心裡說的那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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