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烽火年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 載譽歸途
1、險之後,李天雷喜極而泣
踏上自己的國土,李雲博倍親切。沒有了圍追堵截,沒有了險象環生,更沒有了夜不能寐的擔憂與恐懼。如果不是這次異國他鄉的親經歷,李雲博永遠都不會認真會像“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這樣天天吊在口上的俗話,也不會真正懂得“子不嫌母醜、犬不嫌家貧”這樣的民諺。原來,這些代代相傳、廣播民間的箴言,應該都是出自先人們真真切切的,絕對是真知灼見啊!李雲博相信,所有人此刻的心也一定和自己一樣,就像疲憊不堪的遠遊回來,見到母親的那一刻,激,輕鬆,愉悅,當然還有一凱旋歸來的自豪。
過了麻石街數里,大家的心都輕鬆下來,於是牽著馬款款行進。一路上,李雲博、李天駿、李雲浩和幾個主要將領都跟在李天雷邊,聽他講述兩個多月前,如何被劫持以及陷黑雲長劍軍萍鄉秘事營的經歷。
原來,那日凌晨,李雲博夤夜來訪之後,李天雷剛要房歇息,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出門一看,只見院子裡和圍牆邊站滿了黑人,還有的人正從圍牆往裡飛躍。不等他張喊和反抗,幾個人不由分說將他的堵上,又將他擊昏,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到醒來,就到了那個山裡,本弄不清何地。後來,易守禮、江世敦、西門璞都一一來見,說是奉淮南軍炮火營都監鄭道將軍之命,請他前來幫助研發威力巨大的火藥配方,升級炮火武。起初一個個笑臉相迎,說什麼並無惡意出於無奈,只要他肯支援配合效力大唐,一定會重禮相謝甚至朝拜。李天雷弄清他們的意圖後,想到家族聚義會上藥因道長的反覆叮囑,死活不肯開口,漸漸地,他們就失去了耐心,出崢嶸臉,嚴加刑訊供,要他出李氏火藥秘方。李天雷面對他們氣急敗壞、無計可施的模樣,更加堅定對抗下去的決心,甚至做好了以死殉國的準備。李天雷說,他最難忘的,是一次和炮火營都監鄭道的會面。
那是在被劫持數日後的一個夜裡。李天雷被蒙了雙眼,推推搡搡老半天,被帶到一個不知多遠的地方。揭掉黑紗一看,原來是一個簡樸的主帥大帳。正當他視覺還未恢復之際,帥案前一位渾戎裝的大將笑著走下來,朝他拱手道:“松、鬆綁!在、在下鄭道,大、大唐國淮南軍,袁,袁州炮火營都統監軍。得罪李掌櫃,在下賠不是了!你我都都是火藥裡手,冒、冒昧請來討教火藥之法,切磋配方技藝,真、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天雷發現這個鄭道有些口吃,心裡暗暗好笑,覺得和他對話,一定得猛言相激,一旦讓他惱怒,自己就可以一死了之了。於是冷冷地說道:“堂堂的大將,居然幹劫人綁命之事,與強盜何異?道路不同,何以切磋?強索惡要,何來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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