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左老稟告臺老大人:蠻兵近迪田,益告急,王不肯發兵,派使漢朝求救。左司馬朗州信使被我截獲,王念及手足不肯問罪。南唐國差使我朝,抗議探唐,王怒。太后旨,速歸。
李雲博反覆看了幾遍,為信中的的容震驚。這幾件事他基本上都已經預見到,但對楚王的做法大為憤慨:馬希萼已經再次反叛,進攻迪田,益危急,他卻不出兵還擊,也不攻打朗州,而向漢朝求救,真是稽;拿到了馬希崇通敵的罪證,他還是念及同胞不肯下手,真是婦人之仁;南唐使節抗議,不知道反駁,卻怪罪自己秘唐,真是蛋一個!他到國家將至,太后可能已無力斡旋,要自己速歸便是明證。看來,趕回國已迫在眉睫。於是對乾卦執事吩咐道:“乾兄,趕快飛鴿傳書:請太后召劉彥瑫大人進諫楚王討伐朗州,著劉靜仁大人約一班老臣力諫楚王誅殺馬希崇。還有,告知左老大人,我等即歸。”頓了頓,又對李雲浩道:“派人知會同 人卦隊速速撤離洪州城,來這裡匯合。”
大約剛進酉時,馮志遠他們帶著所有使到達了李雲博的駐地。大家很是激,一陣寒暄問候之後,李雲博問道:“朱雀將軍,荊平、金陵之行,有什麼重大收穫嗎?”朱雀將軍道:“回稟主,荊平江陵府裡,風平浪靜,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只是南唐東都江都府和西都金陵府一線,徵兵運糧絡繹不絕。而金陵城裡,對不日滅楚已是公開秘。近日南唐朝廷派往各國的使節絡繹不絕,還與一直兵戈相見、爭奪福州的吳越國通使停戰結好,並互通了婚姻。我等打探到務府劉太監帶領一干人到了洪州,任務是什麼,還沒有查明。聽市井傳聞,好像是南唐皇帝要南巡洪州、袁州,親自登臺拜將,任命暫時掌管袁州大營的邊鎬為信州刺史、湖南安使。我等想呆上幾天看個究竟,不知為何,南唐皇帝一直沒有出行。直到遇見來到金陵的馮大人,才西進,所以耽擱了幾天。”
李雲博道:“這些訊息大部分我等也已掌握。憑我直覺判斷,南唐皇帝很可能不會南巡了,因為他們所有的軍都已洩,而且,他們可能認為洪州到都是楚國探,皇帝來洪州很不安全。依我估計,他們瘋狂地要抓捕我們,就是要抓住楚國大量派探刺探軍的把柄,也可能會利用這一點挑起事端。我們必須迅速回國,任何人都不能被抓住,一旦留了把柄,得到我們楚國派了探進南唐的證據,他們很可能借題發揮,到那時候,就麻煩了。乾兄,你把我們這邊的況跟朱雀將軍稟報一下。”乾卦執事聽了,馬上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等乾卦執事講完之後,馮志遠道:“剛才,我們路過海昏城邊一個驛,見三個信使正在換馬,準備連夜飛馳,知是快馬加急公文,於是趁他們驛館進食休息之際,派人盜得一封南唐皇廷發往洪州鎮南節度使的秘詔。只是天昏暗,還沒來得及拆閱。”李雲博一驚,問:“詔何在?”馮志遠道:“在屬下手上。”說罷,遞來一封筒裝的加急信函。李雲博手接過,正拆開,只見無妄執事連忙制止道:“主不急拆啟,這皇廷詔,是如何封印緘口,一旦封口壞了,就送不回去了。須知,這南唐皇廷詔被截,會掀起多大的風浪,我等回去就更難了。要不,先讓屬下檢驗一番?”
“也好,你先看看。”李雲博將信筒遞給無妄執事,又轉問道:“志遠兄,這南唐的三個信使現在何?”馮志遠道:“應該啟程去了洪州。”
這時候無妄執事已經驗查完畢,對李雲博說道:“啟稟主,這詔使用金封,一旦拆閱,就無法復原。”李雲博問:“有什麼辦法看裡面的容嗎?”無妄道:“屬下派人地鼠神來看看,說不定他有辦法。”一會兒,地鼠神來了,他拿起信筒,藉著月仔細看了看後,說道:“真的是金封啊!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難不倒我。主,我們支起一個黑帳,裡面點上燈,屬下一刻鐘就能搞定!”李雲博道:“對!駐地嚴照明,趕快搭建黑帳,開啟詔!”
幾個使就在無妄執事和地鼠神的帶領下迅速搭起了一個黑帳。所謂黑帳,其實就是比普通的帳篷外面多了一層不的黑布,從事軍刺探和執行秘任務的探們一般都會帶上這種輕便帳篷,它和夜行一樣不可或缺。地鼠神走進帳裡,點燃一支蠟燭,然後掀開他的工盒忙碌起來。不一會兒,他從信筒的腹部取出絹質文書,也不展開,徑直遞給李雲博,若無其事地說道:“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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