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手好了之後，廚房裡的活他一個人全包了，再也不讓蘇小暖幫忙。蘇小暖起初還高興，覺得可以懶了，後來發現老周連洗碗都不讓，又覺得不好意思了。
“周伯，您歇會兒吧，我來洗。”
老周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蘇小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老周佝僂著背在水池前忙活，心裡過意不去。回到診室，跟蕭錦瑟說這事。蕭錦瑟想了想。“老周是怕你累著。”蘇小暖說我不累。蕭錦瑟說他知道你不累，但他想自己幹。蘇小暖不明白。蕭錦瑟說，“他覺得自己還能幹，就不想讓人幫忙。”
蘇小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回到藥房，跟阿九嘀咕。阿九說周伯是心疼你，蘇小暖說我心疼他。兩人嘀咕了一陣，也沒嘀咕出個結果來。蕭錦瑟在診室裡聽見他們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像秋天的蟲鳴，心裡覺得好笑。
這天傍晚，蘇小暖提前把藥房收拾好，跑到廚房找老周。“周伯，您教我做飯吧。”
老周正在切菜，聞言刀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你想學做飯？”
蘇小暖點點頭。“我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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