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地撕下襬給理傷口，小心翼翼將扶起，一條胳膊繞過我的後脖頸，一隻手攬住的腰，就這麼怪異地把掛在上，繼續朝著平緩的坡地走去。
我扶著，走過齊腰高的茅草，蹚過一條剛沒過膝的小河，遠遠地見一片開闊的小山坡，坡上開著野花，長著一棵孤零零的小樹。
我扶在十九腰上的手已經溼了，我咬著牙不回頭看，我不知道，在我和後，是不是一路蜿蜒的跡。
我把十九帶到那棵樹下的時候，剛好颳起一陣風，吹得腳邊的野花東倒西伏，這片山坡上長著許多仙鶴草，這是一種野生的止藥草，我尋來許多，搗爛了敷在十九的傷口上，又重新包紮了一遍。
理完傷口之後，我坐在地上開始發呆，忽而覺臉上很涼，手一才發現我一直在哭。
倒是奇了怪了，我在組織十多年，除了剛來的時候哭過，後來的許多年，我似乎已經忘了怎麼哭泣，它好像和我的痛覺一樣在慢慢地消失。
可自從知道十九就是四姑娘之後，我才重新會哭。
像現在一樣，哭得娘們兒唧唧的，一點也不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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