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放得極輕，一點點順著滾筒卡的弧度塗抹，生怕力道重了弄疼。
顧清晏被這微涼又膩的激得輕輕一，腰腹下意識繃。
原本就抑著的呼吸更顯細碎，長睫簌簌抖著，埋在滾筒裡的聲音悶啞又：
“慢。慢一點......有點。”
“忍一忍，抹勻了才好出來。”
周臨安間發，聲音也跟著低啞。
他本就不擅長做這種細緻事，心神又繃得。
結果手腕微微一抖，瓶一下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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