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沒有。
阿沈的手抬起來，放在了蓮的側臉上，掌心著他的下頜，就這樣，很輕，很慢，像在問一個問題，等答案。
蓮還是沒有。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不是拒絕。阿沈見過拒絕，拒絕是另一種樣子。這個閉眼睛不是拒絕，是一種他沒有見過的東西，是一個人在接某件他等了很久的事之前的那一刻，是把所有其他的東西先關掉，只留下這一件。
阿沈低下頭。
他們之間的距離消失了。
就那麼一下，很輕，很短，但是真實的，真實得像一把鑰匙進一把鎖，你聽見那個聲音，你知道那扇門是真的，那把鎖是真的，那把鑰匙也是真的，你沒有辦法再假裝門不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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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回十第
危藏暗臺後，近相後之軌越·回一十第——回下看且，何如事後知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