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菜】因為想見你_未說出口的苦衷與奔赴的理由(1)

作者:牛奶箱·13天前

未說出口的苦衷與奔赴的理由

三月初的日本仍陷在冬末的寒意裡,清晨的冷風捲著零星冷雨,打在教室窗戶上劈啪作響。杉菜裹校服外套走進糕點店時,指尖還帶著凍得發僵的涼意。小優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攥著本高二數學練習冊,見進來便皺起眉:“杉菜,你昨天又值夜班了?眼下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

杉菜手上的雨水,在小優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才低聲說:“我爸這個月工資又被剋扣了,我媽在超市的兼職也被辭退了,家裡連取暖費都快不起了,不多賺點怎麼行。”話剛說完,上週在學校門口撞見道明寺的畫面突然冒出來——他背著書包,校服外套的拉鍊沒拉,冷風灌進領也渾然不覺,臉比窗外的雨天還沈,看見時腳步頓了頓,沒像往常一樣喊“雜草”,只含糊地丟下一句“我要去紐約一陣子”,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的道明寺家客廳,水晶燈的冷得像冰。距離啟程紐約只剩3天,道明寺躲在書房反覆挲母親遞來的訂婚協議,指尖攥得發白。母親把杉菜父親的工作失誤報告摔在茶几上,翡翠手鐲撞桌面發出脆響:“要麼下週去紐約和小滋訂婚,要麼看著杉菜家在這寒冬裡連取暖都開不起——你選一個。”道明寺攥拳頭,指節泛白,他想起杉菜凍得發紅的指尖,想起為家裡生計奔波的模樣,最終只能咬著牙點頭,眼底卻藏滿不甘與無奈。他不敢告訴杉菜真相,怕愧疚,更怕知道自己連保護家人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用“理家族事”的藉口含糊遮掩。深夜,他繞到杉菜家樓下,看著房間的燈亮到凌晨才默默離開——他選擇獨自扛下所有,連一句道別都不敢說出口。

杉菜這邊,越想越覺得不安:阿司去紐約的時間,怎麼偏偏和家裡出狀況的時間這麼巧?他上次幫弟弟聯絡醫院時,提過一句“我媽最煩別人欠人”,難道這次……是阿姨用家裡的事他了?這些念頭纏在心裡,像一團麻,讓鼻尖一陣發酸,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我就是擔心阿司,”接過小優遞來的紙巾按了按眼角,聲音發悶,“他平時再任,也不會突然說要去國外,可我們不在一個年級,連問清楚的機會都沒有。”對道明寺,從來都是“一起扛過事的朋友”,是激,是在意,卻從沒有過心——就像激他幫弟弟找醫生,擔心他因自己家委屈,僅此而已。

道明寺最後一次約杉菜見面,是在常去的甜品店。他把最喜歡的草莓蛋糕推到杉菜面前,叉子在盤裡無意識划著圈,聲音發:“到了紐約我會盡快聯絡你,你……別擔心。”杉菜咬著勺子點頭,笑著說“你也照顧好自己”,卻沒看見他低頭時,落在蛋糕油上的眼淚——那滴淚很快被他用指尖掉,只留下一小片淺淺的痕跡。分別時,道明寺看著杉菜的背影,悄悄把一張寫著“有危險找類”的紙條塞進的揹包側袋,他雖不願承認,卻也清楚花澤類是唯一能護住杉菜的人。

糕點店老闆娘的出現打斷了杉菜的思緒,遞來的信封裡裝著厚厚的紙幣,暖意從指尖傳到心裡。杉菜著信封,眼眶又熱了,只能用力點頭收下這份善意。晚上回家,父親遞來的紐約機票讓疑心更重——父親從來不買彩票,這“中獎”來得太巧。顧不得打傘,在雨夜裡飛起奔跑。抱著上次花澤類借給的書,敲響了他家的大門。花澤類開門,見到被雨水淋溼的杉菜,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天台的初遇。花澤類把拉進來,問:“怎麼了?”

雨水打溼的髮梢,在臉頰上冰涼:“類,機票,是你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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