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居酒屋,暖融融的熱氣裹著烤三文魚的焦香、壽喜鍋的甜鮮撲面而來。花澤類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溫好的梅子酒,酒在燈下泛著淺琥珀。見杉菜進來,他悄悄把邊的空位往外挪了挪——這個位置既能看見舞臺上彈三味線的藝人,又避開了過道的人流,不會被往來的服務員打擾。
道明寺直接坐在杉菜對面,把選單往面前一推:“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這家的烤牛舌超好吃,我特意讓老闆留了最新鮮的,你得多吃點,補充力應對開學後的課。”
小滋坐在道明寺旁邊,手裡還拿著串剛烤好的玉米,見杉菜坐下,立刻用公筷夾了塊外焦裡的三文魚放進盤裡:“我打聽了,法學系要背的法條可多了!你要是記不住,我教你用思維導圖,把法條彩卡片,比死記背管用,我高中背歷史就靠這個,親測有效!”
菜剛上齊,作就端著酒杯“噌”地站起來,嗓門比平時亮了兩個度:“首先!隆重恭喜杉菜從高中生升級大學生!以後就是法學院的小師妹啦!”他故意頓了頓,眼神促狹地掃過花澤類:“杉菜在學校要是被刁難,花澤類你得多盯著點,畢竟某人現在可是杉菜的男朋友呢~!”
大家聽到作的話,都出了姨母笑,道明寺更是直接開口:“類,要是哪天杉菜了欺負,我為你是問的啊!”杉菜聽到大家善意的笑聲,一下紅了臉。花澤類沒說話,悄悄握了握杉菜的手,拿起面前涼掉的大麥茶,換剛端來的熱飲,指尖到杯壁時輕輕頓了下,輕聲說:“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視野好,不直課本,我每天早上會提前佔著,你沒課就過來一起,有不懂的地方也能隨時問。”
杉菜看著滿桌冒著熱氣的食,聽著耳邊一句句心的叮囑——西門細緻到標註重點的筆記,小優藏著心意的雛書籤,作熱熱鬧鬧的張羅,小滋分的學習方法,道明寺的資料,還有花澤類藏在細節裡的溫,眼眶忽然就熱了。著雛書籤,鼻尖微微發酸,眼淚沒忍住,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花澤類最先注意到,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到手邊,聲音放得格外:“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杉菜搖搖頭,接過手帕了眼淚,哽咽著笑:“就是覺得……有你們真好。”小優趕湊過來拍的背:“咱們以後還能經常見面呀!週末可以一起去逛集市,去舊書店!”道明寺皺了皺眉,卻難得放語氣:“哭什麼,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有大家呢,沒人能欺負你。”
吃到後半程,夜漸漸變濃,居酒屋裡的氛圍卻愈發熱鬧。服務員舉起拍立得,對著滿桌的食和笑鬧的眾人按下快門。“哢嚓”一聲,畫面裡定格了最鮮活的瞬間:作舉著烤串比劃,西門幫小優剝蝦,道明寺把剛烤好的牛舌往小滋盤裡放,而小滋正解決著盤子裡像小山一樣的食--全是道明寺給的,杉菜被作剛講的笑話逗笑,子歪向一旁,而花澤類的目就落在上,滿是溫。小滋接過剛出爐的照片,看到鮮活的大家--臉上全是青春的氣息,意氣風發。把照片遞給了杉菜,杉菜小心地接過,把剛洗出來的照片小心地放進錢包夾層,忽然覺得這個夏天其實沒結束——它藏在眾人的惦念裡,會跟著一起走進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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