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奧克蘭正值深秋,街道兩旁的楓樹被染一片火紅,落葉鋪在地上,像一層厚厚的紅毯,將演出場館烘托得格外隆重。後臺的化妝間裡,花澤類對著鏡子整理領,那罐杉菜留下的消腫油被他隨攜帶,每天都按的叮囑塗抹按。“最後一場了,張嗎?”工作人員遞過水杯,笑著問。花澤類搖搖頭,指尖卻不自覺地挲著手機殼裡兩人的合照,心裡默唸:杉菜,要是你在就好了。他掏出手機,給杉菜發了條資訊:“演出馬上開始了,好想你。”而此時的杉菜,正坐在朋友們訂好的中央座位上,看著手機裡的資訊,笑著回覆:“加油,等你的凱旋訊息。”不遠的後排,道明寺坐得筆直,雙手抱,上嫌棄“人真多”,眼神卻盯著舞臺口,比誰都認真。
場館座無虛席,燈漸暗時,全場陷安靜。當聚燈照亮舞臺中央,花澤類抱著小提琴緩緩走上臺,全場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他深吸一口氣,琴弓落下,悠揚的琴聲便流淌而出,正是那首在阿德萊德錄製的獨奏曲,旋律溫又堅定,帶著淡淡的思念。杉菜看著舞臺上的他,眼眶微微發熱,他的指尖靈活地在琴絃上跳躍,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彷彿要將巡演路上的所有故事都傾訴出來。道明寺也難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跟著旋律輕輕點頭。
演出過半,花澤類抬手調整了一下琴絃,隨後奏響了那首新編的《羈絆》,琴聲突然轉向溫,夾雜著悉的抹茶清香般的暖意。就在這時,一道和的追突然從舞臺側方出,準地落在了杉菜上,將整個人籠罩在暖黃的暈裡。杉菜猛地一楞,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舞臺,而此刻的花澤類,也恰好循著追的方向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花澤類的琴弓頓在半空,瞳孔驟然收,眼底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湧進洶湧的狂喜與溫,結劇烈滾,眼眶瞬間泛起溼潤的澤。他心裡翻湧著無數緒: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在東京等他嗎?原來這份思念從來都不是單向的。杉菜也怔住了,臉頰泛起紅暈,看著舞臺上那個目灼灼的人,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轉頭看向後排的朋友們,才發現道明寺正得意地揚了揚下,西門和作笑著比了個“OK”手勢,原來這是所有人趁離開時策劃的驚喜。
沒有多餘的呼喊,只有無聲的對視。花澤類緩緩抬起琴弓,琴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纏綿悱惻,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訴說著越山海的思念。他的目始終鎖著杉菜,從未移開,那眼神里有驚喜、有眷、有珍惜,彷彿整個場館只剩下他們兩人。杉菜坐在暈裡,著舞臺上的他,角不自覺地上揚,眼裡閃爍著幸福的淚。後排的道明寺輕輕哼了一聲,卻悄悄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雖然上不說,但他真心為自己的朋友到開心。
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追依舊籠罩著杉菜。花澤類放下琴弓,拿起話筒,聲音帶著一哽咽卻無比清晰:“今天,我收到了這輩子最珍貴的驚喜。”他的目鎖住杉菜,一字一句地說:“謝謝你,越山海來到我邊。也謝謝我的朋友們,謝謝你們一直都在。”他深深鞠躬,然後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快步走下舞臺。
後臺的走廊裡,杉菜剛走出觀眾席通道,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在東京等我嗎?”花澤類的聲音帶著驚喜與嗔怪,低頭吻住的,這個吻比珀斯的離別之吻更加繾綣濃烈,帶著演出後的激與久別重逢的珍惜。
“收之戰,怎麼能了我?”杉菜踮起腳尖回吻他,轉頭看向跟上來的眾人,笑著說,“原來你們趁我回訊息的時候謀,居然連我一起瞞!”道明寺別過臉,道:“本爺只是來湊個數,別多想!”西門和作立刻拆臺:“明明是你最積極,還特意讓助理核對燈!”花澤類拍了拍道明寺的肩膀,眼底滿是笑意:“謝了,阿寺。”道明寺楞了一下,隨即彆扭地轉過頭:“囉嗦!下次演出記得給本爺留前排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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