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菜】因為想見你_蜜月繾綣,深愛的人(1)

作者:牛奶箱·13天前

月繾綣,深的人

婚禮次日的晨,是被窗簾進的暖黃點亮的。杉菜睜開眼時,鼻尖先捕捉到可頌的焦香與熱可可的醇厚,花澤類正繫著圍站在廚房吧檯前,指尖著溏心蛋的蛋殼輕輕敲擊,蛋殼裂開一道細的紋路,他順著紋路剝去外殼,出瑩白的蛋白,蛋黃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醒了?”他轉頭看來,眼底帶著未散的笑意,睫上彷彿沾了細碎的,“煮了你吃的溏心蛋,七分,熱可可溫在骨瓷杯裡,剛好不燙口。”

小窩的餐桌上鋪著淺灰棉麻餐布,可頌蓬鬆脆,咬開時掉出細碎的皮,落在餐布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溏心蛋的蛋黃輕輕一便緩緩流,混著現磨黑胡椒的香氣漫開。兩人並肩坐著用餐,偶爾換一個眼神,杉菜咬到可頌的邊,花澤類便自然地手接過來,替咬掉後放回的盤子裡。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刀叉,拇指輕輕挲著的下,指腹去殘留的皮,隨即俯靠近——他的呼吸帶著熱可可的甜香,瓣輕地覆在上,沒有急促的掠奪,只有緩慢而珍重的輾轉,像對待稀世珍寶般,細細描摹著形。杉菜的臉頰瞬間發燙,抬手輕輕抵在他的口,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都微微息,他才額頭抵著的額頭,聲音低沈沙啞:“早安,我的妻子。” 默契得無需多言——這是屬於他們的婚後第一頓早餐,沒有喧囂的賓客,只有彼此的呼吸、餐撞的輕響與食的香氣,踏實又溫暖。

收拾行李時,杉菜才發現花澤類早已把一切打理妥當:行李箱一側用收納袋整齊疊放著應對京都微涼的米白針織開衫、沖繩海邊的淺灰防曬,還有一套常用的護品小樣,甚至連卸妝棉都按片數分裝好;另一側則塞滿了吃的原味堅果、獨立包裝的抹茶曲奇,最底層藏著一個黑便攜工作包,裡面裝著輕薄的平板電腦、大容量充電寶、摺疊檔案袋,還有慣用的黑水筆。“怕你中途要理公益案的事,”花澤類幫拉上拉鍊,指尖輕輕颳了刮的鼻尖,指腹帶著常年握琴的薄繭,悉又安心,“這次是‘古韻+海岸+秘遠方’三段式路線,保證讓你既放鬆,又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告別趕來送行的好友時,西門斜倚在車旁,吹著口哨調侃:“花澤類,可別把我們的律師小姐拐跑不回來了!”作推了推眼鏡,遞上一個銀便攜相機:“幫我們多拍點風景照,回來要辦個小型分會。”小優抱著杉菜的胳膊,眼眶微紅:“記得每天分趣事呀,我還等著看你們的旅行手賬呢!”花澤類笑著點頭,握杉菜的手坐進車裡,引擎發的瞬間,杉菜回頭了一眼悉的小窩,窗臺上的綠植長勢正好,再看向邊的人,他正側頭看著,眼底滿是溫,抬手的臉頰,俯角印下一個輕的吻,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別回頭啦,我們的旅程要開始了。”杉菜忽然覺得,最好的旅程,從來都不是目的地,而是同行的人。

飛機降落在關西機場時,夕正緩緩沈地平線,給雲層鍍上一層金邊。轉乘專線列車抵達京都,暮已染黃了古街的屋簷,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映在青石板路上,暈開一片溫。花澤類提前預訂的町屋藏在清水寺附近的小巷裡,推開厚重的木質移門,“吱呀”一聲驚了庭院裡的雀鳥,石板裡冒出細小的青苔,角落種著幾株翠竹,葉片上還掛著傍晚的水,空氣中瀰漫著木材與草木的清香。老闆娘穿著素雅的和服,腰間繫著藏青腰帶,笑著遞上溫熱的玄米茶:“特意為你們留了帶觀景臺的二樓房間,推開窗就能看到遠的硃紅屋簷,早上還能聽到寺廟的晨鐘。”

房間裡的陳設古樸雅緻,木質地板泛著溫潤的澤,推拉門的紙窗著朦朧的,觀景臺的木質欄杆被打磨得。杉菜放下行李,走到觀景臺遠眺,遠的清水寺硃紅山門在暮中若若現,晚風帶著草木的氣息拂過臉頰,格外愜意。花澤類從後輕輕抱住,下抵在肩頭,雙臂收圈在懷裡,鼻尖蹭過的頸窩,帶著淡淡的草木香:“累了吧?” 杉菜轉頭時,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他順勢低頭,瓣輕輕覆上的額頭,順著眉骨到眼瞼,最後落在上。這個吻比清晨多了幾分繾綣,他的拇指輕輕挲著的臉頰,齒間滿是溫的試探,直到晚風捲起窗簾輕輕晃,他才鬆開,氣息微:“先休息會兒,晚上帶你去吃京都的深夜小吃。”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町屋的晨鐘便悠揚響起。兩人換上提前準備的和服——杉菜選了靛藍底、繡著細小白紋樣的款式,外搭米白羽織,腰帶系在後,打了一個緻的蝴蝶結;花澤類則是深灰素面和服,腰間繫著深腰帶,襯得他姿愈發拔。踩著木屐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聲清脆,路邊的老店鋪還沒開門,木質門板閉,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晃,偶爾有早起的僧人穿著藏青僧袍走過,神肅穆,像是穿越到了百年前的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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