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菜】因為想見你_最後的我們(1)

作者:牛奶箱·15天前

最後的我們

東京的1月,寒意在晨裡凝結霜,庭院的樟樹椏上掛著未化的殘雪,像綴了串細碎的水晶,落在青灰的瓦片上,折出微弱的。簷角的冰稜垂下來,被朝淡淡的金紅,融化的雪水滴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

杉菜踩著茸茸的米白棉拖鞋走出玄關,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小霧,瞬間又消散在風裡。系的針織開衫,剛彎腰要拾落在臺階上的枯葉,兩道茸茸的影就從屋裡竄了出來——小弦搖著蓬鬆的尾,把前爪搭在上,溼漉漉的鼻尖蹭著的手背;喜樂則圍著的腳邊打轉,髮上沾著幾草屑,嚨裡發出“嗚嗚”的撒聲。

“慢點跑,別摔了!”杉菜笑著蹲下,左手著小弦的腦袋,右手輕輕撓喜樂的下,指尖到小弦微涼的鼻尖,“昨天雪下得急,落葉都凍在地上了,等會兒清理完,給你們煮熱乎乎的丸子,好不好?”

“在跟它們說什麼悄悄話?”後傳來悉的腳步聲,輕緩得像落在雪上的羽。花澤類穿著深灰羊絨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黑短款外套,手裡拎著兩把木質掃帚,指尖還沾著一點小提琴松香的淡痕——他剛結束清晨的練琴,深棕的琴盒就靠在玄關牆邊,盒蓋沒完全合上,能看到裡面的琴絃泛著冷。他腳下剛站穩,小弦就立刻搖著尾撲過去,用腦袋蹭他的手背,喜樂則乖乖地蹲在他腳邊,吐著舌頭氣。

“在說清理完落葉給它們做丸子。”杉菜接過他遞來的掃帚,木質手柄帶著微涼的溫度,“你看,落葉混著積雪凍冰了,開春要是爛在地裡,招蟲子不說,小弦和喜樂打滾的時候還會沾一泥,到時候洗起來多麻煩。”

兩人並肩彎腰掃雪,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混著兩隻狗的嗚咽聲、遠便利店開門的叮咚聲、偶爾駛過的電車鳴笛,了冬日清晨獨有的背景音。杉菜掃到庭院中央的長椅旁,停下作踢了踢腳下的積雪,積雪簌簌落在的棉拖鞋上,冰涼的腳。突然想起去年秋天的約定,仰頭看向花澤類,眼裡亮得像藏了星:“再過兩個月,就該去荷蘭了吧?你去年在箱溫泉時說,等今年春天,就陪我去看鬱金香。”

花澤類握著掃帚的手頓了頓,直起拍了拍上的雪沫,手把杉菜落在耳後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他眼底漫起溫的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漾開細碎的漣漪:“嗯,3月底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往返都是上午的航班,避開了你暈車的時段。”他低頭幫拂去肩上的雪屑,“民宿選在你提過的阿姆斯特丹運河邊,步行到庫肯霍夫公園只要20分鐘,我看過評價,房間有落地窗,早上能看到日出落在花田裡,晚上還能聽到運河上的船鳴。”他早就記著這個約定,上個月整理往年旅行照片時,就順手敲定了行程,甚至提前查好了當地的花期預報,標註出4月初是鬱金香開得最盛的時段,還記下了公園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鬱金香主題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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