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居然跟著旋律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打拍子。
塞壬到了寶寶開心，唱得更起勁了。
一曲終了，肚子裡的靜也漸漸平息。
蘇小漁迷迷糊糊地問：“他們……喜歡？”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塞壬得意地著手，“左邊這個打拍子很準，右邊這個……節奏差點，但很投。”
蘇小漁：“……”這都能聽出來？
剛才都睡著了，沒注意到。
如果說以上這些還算“正常”，那塞壬學習人類育兒知識的過程，就有點……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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