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清軍偏偏魂不散，楊第咬咬，回頭看了一眼旗總，陳旗總臉蒼白，在馬背上已有些搖晃。
再往河床中看了一眼，裡面也滿是積雪，但仍看得出地形起伏不平，秦九澤在前面帶路，順著河道走了一段，那清軍消失在河岸的時候，楊第就湊到岸邊觀察，確定對方的位置。
終於秦九澤往左轉去，五人沿著一坍塌的河堤往岸上走，垮塌的泥土不踏實，馬蹄踩上去連了兩次，差點把旗總摔下來，滿達兒在前面拉著，終於上到了河道的另一邊。
雙方現在隔著河道，楊第心理頓時覺安全許多。
那清軍不敢隨意下到河道中，河底地形崎嶇，他只有一個人，沒人掩護的況下，他很難登上對岸。他必須等待幾名遊騎兵遠離河岸之後，才能穿越河道。
四個遊騎兵拉開距離，旗總的馬走在最中間，前後各兩人，就這樣沿著河岸繼續行走。
雙方都走得不快，隔著河道邊走邊互相打量，在河岸近的地方，楊第能看清對方的面孔。
那名清軍寬大面孔，下沒有什麼鬍鬚，形並不特別高大，但手臂頗長，略微有點駝背，與秦九澤有些類似，都是長期練習弓箭後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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