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針
警局的審訊室外，陸夜明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坐得筆直的項啟程。這位陸振山的首席助理，即使警局，西裝依舊一不苟，金眼鏡後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尋常的會議。
許裴和另一名緝毒警剛剛結束了第一問詢，收穫甚微。項啟程對所有關鍵問題都應對得天無，將陸氏流的“疏”歸結為基層管理不善，將自己與齊燼城保鏢的“偶遇”解釋為恰巧路過，對“管理費”一事更是表示毫不知，全程冷靜得令人出奇。
許裴著眉心從審訊室出來，對著等在外面的陸夜明搖了搖頭：“不溜手，所有回答都像是提前演練過無數遍，找不到任何破綻。”
陸夜明神不變，只是暗紅的眼眸深閃過一冷。“我去。”他低聲對旁邊陪審員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觀察室裡，原本準備換班的刑警和那名緝毒警都停下了作，屏息看著裡面。項啟程看到陸夜明進來，角幾不可察地牽了一下，像是早有預料。
“陸隊長，親自來問話？看來警方很重視這次‘誤會’。”項啟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的客氣與疏離。
陸夜明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翻看面前的檔案，只是直視著對方：“項助理，我們不必繞彎子。陸氏流的航線、‘管理費’的流向、你和齊燼城保鏢的接，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什麼，你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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