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糖有時也會引發心慌和錯覺。”他語氣平淡，沒什麼特別的關懷意味，“補充點糖分，回去睡一覺。”
墨簡楞了楞：“好人一生平安！”
一直坐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江敘，這時抬起眼，目在陸夜明和許裴之間不著痕跡地掃了一下，最後落在陸夜明覆在桌上的手，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低頭繼續看手裡的卷宗，什麼也沒說。
陸夜明將協查通報遞給許裴，兩人就一些細節低聲談了幾句。許裴接過檔案時，陸夜明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比前幾天更重了，握著筆的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怎麼樣了？”陸夜明問了一句，聲音不高。
許裴了太，苦笑一下：“嗯，像撞了鬼。所有線索都有，又都像沒有。”他沒細說，但疲憊幾乎從每個孔裡滲出來。
“注意安全。”陸夜明看著他，暗紅的眼眸在辦公室的燈下顯得很深，“也注意休息。弦繃得太會斷的。”
很平常的兩句話，從他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分量。許裴抬眼看他，點了點頭：“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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