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聯合報組的工作，陸夜明才真正覺到傷口傳來的陣陣鈍痛和失後的虛弱。他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沒有開燈，將自己沈椅子裡。窗外明，街道上車水馬龍，一片尋常景象。但只有他知道，昨夜距離死亡有多近，而接下來要面對的齊燼城，又將是何等兇險。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許裴在倉庫門口舉槍掩護的眼神，以及那句毫不猶豫的“信”。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在生死時刻，比任何武都更有力量。
片刻後，他重新睜開眼，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他開啟電腦，開始撰寫昨晚事件的詳細報告，同時調閱所有與席徊、與老紡織廠倉庫、以及與近期齊燼城向相關的加檔案。戰鬥從未停止，只是換了個戰場。
與此同時，刑偵支隊主審訊室，氣氛肅殺。
許裴和江敘走進房間，在席徊對面坐下。墨簡在觀察室，過裝置和紀綏的報組保持即時通訊。席徊抬起眼皮，看著他們，角慢慢咧開一個古怪的笑。
“又見面了，兩位‘干擾項’。”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熬夜和後的乾。
許裴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直接開門見山：“席徊，你對涉嫌故意殺害吉允兒、李佳藝、朱芸蘭、王紅正、孔續、範思恩、周巷折，故意傷害、非法拘、□□、綁架、炸、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有什麼要陳述的？”
他念出的每一個罪名，都代表著一樁腥的罪行，一個消逝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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