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管徑可能不夠——”
“賭一把，最多就是110欠119個人。”陸夜明打斷江敘，開始向左爬。
管徑果然在收窄。爬到一半時，陸夜明不得不卸下裝備包，推在前面，自己幾乎是被卡著向前挪。灰塵嗆進嚨，蜘蛛網粘在臉上，汗水順著額角滴下來。
但他沒停。繼續爬，一寸一寸，像在掙什麼又像在奔赴什麼。
終於，前方出現了亮。不是手電的，是某種穩定源的漫反。還有聲音——很輕微，但確實存在。是……音樂？
陸夜明停在管道盡頭。這裡有個鐵網封住的出口，網眼很小，但能看清外面的景象。
是一個房間。很大，至有五十平米。天花板很高，裝著專業的無影燈組，線明亮但不刺眼。中央是一個手檯，不鏽鋼材質，得鋥亮。周圍是各種裝置：監護儀，麻醉機，手械臺，還有……一排玻璃陳列櫃。
櫃子裡放著東西。距離太遠看不清細節，但能看出是人部位——手，腳，面部皮。所有的“理”都極其細，像醫學教學標本，但又帶著梁榮那種病態的學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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