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久久沒人說話，適才還人覺得有些燥熱的殿忽然冷了下來，殿宮人都膽戰心驚地低垂下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戚初言角笑意不變，眸卻是一點點涼了下來。
沈師鳶敏銳地覺到危險，刷一下轉過頭來，迷惘又不敢置信：
“皇上在和嬪妾生氣嗎？”
戚初言冷淡地反問：“朕不應該生氣？”
沈師鳶有些炸，哪裡應該了？
“分明是皇上沒做到答應過的事，要生氣也該是嬪妾生氣，怎麼就應該是您生氣了？”
沈師鳶一顆心拔涼拔涼的，紅著眼，卻是忍住沒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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