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看過去時，就覺得瘮得慌。
戚初言避而不答，他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剛去了一趟坤寧宮。”
沈師鳶瞬間忘了自己的問題，有點驚愕地待在原地，太懂戚初言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了。
輕咳了一聲，左右看了一眼殿，和做賊一樣低了聲音：
“、是要……”
有人抬手按住了的，沒讓再往外說，沈師鳶眨了眨眼，瞬間閉了，一顆心跳得極其的快，快得讓都有點莫名其妙。
邯餘七年，十一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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