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選擇 “趙平寧，你沒得選！”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而煎熬, 嚨中最後一空氣也被得消失殆盡，從此刻開始，意識便如同眼前的畫面一起變得模糊。
“阿……媽……”
趙鈺清閉了眼, 一顆滾燙的淚水從眼角落, 順著臉頰滴到罕莫達糙的手指上。
也許是那句無論用什麼語言說都不會變的“阿媽”，也許是那滴滾燙的淚，終於讓罕莫達察覺到自己真的只差一點就要把唯一知道金狼頭纛在哪裡的人掐死了。像是被一塊燒紅了的鐵塊砸中，他氣急敗壞地將掐在掌心的甩了出去。
趙鈺清摔得實在狼狽, 但總算能有氣的機會，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等眼前模糊的畫面重新變得清晰時，嗡嗡作響的腦袋也終於恢覆意識。撐起上半, 充的眼睛過散的髮盯住罕莫達, 扯起角出一冷笑。
“三王子不敢殺我……其一，烏金與昭國盟約未斷，就算要取盟約國公主的命，也不該由你私自手, 你目前終究還只是王子, 不是大君。其二, 你既認定金狼頭纛在我手中, 總該明白, 殺了我, 就是親手斬斷唯一的線索。”
說得極輕，極慢, 輕飄飄的聲音飄在半空中，如同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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