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脆弱 “阿孃……”
今夜有輕的晚風, 烤的香氣能隨之飄到很遠的地方。阿曼扎伊帳篷裡的食客一向很多，若是往常，定會又有許多嗅到香氣的人爭先恐後地加, 大家堆起高高的篝火, 敞開嗓子，抖著肩膀，唱歌跳舞。可今夜卻沒有再來人，奴們放下幾壺酒後也悄悄離開了。
趙鈺清沒留意周圍多人, 心裡只想著要喝點酒把那燥意下去。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不常喝酒，上次蘇勒坦餵給的那幾口辣得嗆人，但詩裡這麼寫, 希有點用。
半明白的酒從壺中倒銀盃產生細的泡沫, 聞著有尖銳但清新的酸味，像酸，酒的味道佔比很小。想必定是比蘇勒坦餵給的烈酒好喝許多。
一口果真如此，酸味減弱了, 沒有聞起來那麼強烈, 細的氣泡再口中炸開, 衝刺著鼻腔, 迴盪出悠長的味和淡淡的甜。
好喝。趙鈺清眼睛亮了亮, 煩惱似乎已經消減大半, 咕嘟咕嘟喝完一杯又倒滿另一杯接著喝。
沉默許久年見把酒當解的水一樣豪飲，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 “這是馬酒，喝著酸甜，但後勁很足，不要喝得太急, 會頭暈。”
趙鈺清這才放下酒杯，拿刀割下一塊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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