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很疼，對嗎？”
趙鈺清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思考。他沒有再問，只是抱著，半晌後才聽到懷中人甕聲甕氣地說，“我忘記有多疼了，只記得那個時候，我很想見你，很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
他的心塌下去一塊，漫無邊際的痛楚從骨頭裡滲出來，只能把懷中人抱得一點，再一點，直到不舒服地扭抗議，“蘇勒坦，你勒得我快不上氣了。”
他這才稍微放開一些，但也只有一點點，他不想放開太多。
在深夜裡最安靜的時候，他想說對不起，可才剛開口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就被懷中人打斷。
“不要說對不起，不要說。”趙鈺清似乎早有預料。
於是他低頭將臉埋進的頸窩，說出口的話變，“我你。”
老話如是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但蘇勒坦自認為不是什麼心開闊的人，除非得到徹底解決，否則這件過去的事就本過不去，所以那夜積鬱在眉心的雲一直囤積到現在都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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