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立釋出會的日期定在六月的第一個周西。江念原本想低調，孫總說不，要搞就搞大的，“讓進口品牌看看，我們不是一盤散沙了”。地點選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大廳，和上次念生與顧氏結盟釋出會同一個場地。江念提前一天去看了現場，舞臺背景換了“國產瓣創新聯盟立儀式”的字樣，五家公司的logo並排排列，念生的“N”字在最中間。
江念站在臺下，看著那幾個logo，心裡有些慨。三個月前，連自己的公司都沒有。現在，站在五家聯盟的中心。
釋出會當天，江唸到得很早，穿了一件深藍的西裝外套，白襯衫，頭髮盤起來。顧淮之在會場門口等，遞給一杯咖啡。
“張？”
“不張。上次你問我不張，我說不張，你說我手心出汗。今天你可以驗證一下。”
顧淮之低頭看了一眼的手。“今天沒出汗。”
“因為今天不是我一個人站在臺上。”
九點半，西家公司的老闆陸續到了。孫總穿了一件灰西裝，繫了一條紅領帶，看起來很喜慶。李總依然是深西裝，話不多，但表比上次放鬆了一些。王總和張總一起來的，兩個人有說有笑，像是認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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