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造謠文章在顧淮之法務團隊的干預下，當天夜裡就被刪除了。但網路是有記憶的，截圖在各個醫療行業的微信群和論壇裡繼續流傳。第二天一早，江唸的手機就被訊息淹沒了。有問“那篇文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安“別往心裡去”的，還有幾個記者想約採訪。沒有回覆任何一條，只是把手機調靜音，放在屜裡。
周明遠氣得在實驗室裡來回踱步。“江醫生，他們憑什麼說你技是來的？每一項專利都是咱們自己寫的，每一個數據都是咱們自己做出來的！他們說就？”
“因為他們拿不出別的攻擊點。”江念坐在實驗臺旁邊，看著陳博士做材料分析，“技他們比不過，臨床他們追不上，聯盟他們進不來。除了造謠，他們還能做什麼？”
“那我們就這麼忍著？”
“不是忍。是不理。你跟一個造謠的人爭論，你就輸了。因為你的反駁會被他們斷章取義，你的憤怒會被他們曲解心虛。最好的回應，是讓產品說話。”
陳博士抬起頭。“江總說得對。等我們的產品上市了，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把拳頭砸在桌上。“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咱們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被人一句話就抹黑了？”
“那就用事實把這句話掉。”江念站起來，“明遠，你去把咱們的專利清單整理一下，發到公司網上。每一項專利，編號、名稱、授權日期，清清楚楚。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念生的技是原創的，是法律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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