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務報告 沒有確數字，沒有測量方法……
那節課之後，山口老師徹底從紅莉棲的視野裡消失了。
第二天踏進教室時，講臺上換了一個更年輕些的人。他穿著一筆的輔助監督制服，鼻樑上架著副毫無亮點的黑框眼鏡，話極，念教材的速度快得像是在參加某種速讀比賽，枯燥的音節在寬敞的木質教室裡機械地迴響。
他看起來不像個老師，倒更像是個被繁瑣行政工作掏空了靈魂的齒。
最重要的是，他全程沒給紅莉棲留下哪怕一秒鐘舉手提問的空隙。
每當紅莉棲的指尖剛剛離開桌面，他就會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抬地丟擲一句：“關於這個概念，我們課後可以在郵件裡討論，”或者“這部分的實證並不在考核範圍”，然後迅速翻到下一頁。
“山口老師請病假了……這個是代課的佐藤老師，聽說是總監部派來的，最怕被學生打進度。”灰原雄在旁邊用書遮著半張臉，聲音得極低，語氣裡著一同。
紅莉棲緩緩放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面無表地盯著講臺上的幻燈片——那上面正畫著一個極度象的、關於“式迴路”的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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