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那些——讓咒師變普通職業。”
他頓了頓。
“你知道那些老東西最怕什麼嗎？”
紅莉棲想了想：“怕失去特權。”
“對了一半。”五條悟說，“特權這東西，他們了幾百年，早就不覺得是特權了，覺得是天經地義。他們真正怕的是——有一天，普通人不需要他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你那個系要是建了，普通人能自己學，自己考，自己當咒師。到時候誰還去求他們？誰還把他們當回事？”
他轉過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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